在酒色聲光間趕場的一天
昨天晚上弄到很晚,終於把重修論文的事完成,接下來就只剩下參考書目的編輯工作。然後這才想到今天下午要到中時部落格致詞的事。趕緊上網看看,上面的人名還真多,我平日閱讀量不能說少,但老實說大部分跟研究相關,範圍其實非常非常窄。一個個按進去看看,總要瞭解大概的樣子吧?就這樣弄到很晚才睡覺。
早上起床,還是上網看看時報部落格的東西。中間Amy上網聊到我們的小遊戲,我說可能的話今天會撥時間跑去MOCA看看,時間很快到中午,沖個澡整裝便要出門。本來今天Febie要一起走的,她看我的一天下來的行程,可能覺得太冗長,加上她有一堆日劇、韓劇等著看,在家開足冷氣,還有可愛的Bagel寶寶在旁邊陪著,決定不跟我走。她說她要當一天「貴婦+棄婦」。於是我趕忙出門,外頭好熱,上了車想想,被棄的大概是我吧?
在場不是平台的提供者,便是提供內容的作家,那我就以一個「40歲以上普遍不熟悉blog的世代」中先走一步的「一個人」的角度出發,表示歡迎一起來玩的意思。當然,我也知道郭總編應該還是會把「學者」這個名號提出來,甚至有可能還是「專研資訊社會的學者」,所以我想一開始就先說明自己不做這方面研究,但又要來一點點觀察分析,否則他們安排我這株綠葉搭配的用意不就落空。
想了想,決定只把重點放在「blog將個人從組織中切出來」上頭就好。我的善意也有點希望減少一點郭總編的負擔(既然搭blog的平台本身就是一種自我削權,那就不需要矛盾過度指向他),後來想到就說時報部落格只是個hub,既不造船、也不捕魚。本來還想要中間夾一點「blog是什麼?」的看法,但經驗告訴我目前的份量已經超過時間,於是當場跳過。
今天到的人並不多,我本來還想說可以配合昨天上網看過的清單,來玩猜人找人對對看的遊戲,準備了一疊名片(發現自己的名片都早已過期,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把email寄到已廢棄的帳號去了)。OK,打一串今天碰到面的人作個記錄:查理王(時報旅遊行銷企畫部經理)、李金蓮(中時新聞中心副主任兼開卷週報組長)、楊澤(中時副總編兼副刊組主任)、黃哲斌(中時編輯部新聞中心總監)、姚頌柏(中時電子報)、彭蕙仙(中時主任記者)、須文蔚(東華大學教授)、張系國教授。當然還有一些早已經認識的人,像我的同事李宗榮、Carol與工頭(看到他們兩個我就覺得軍心安穩不少)。
對於中時部落格以及今天聽了很多人講話後的感想,如果有空再來談談,想要寫的清單越拉越長,時間真的很少。
4:00左右離開現場,直接叫了計程車趕去MOCA(台北當代藝術館),展覽主題是「仙那度變奏曲」,策展人王嘉驥(以前我從來沒有去注意策展人,感謝Amy的啟蒙教育),總共有14位藝術家參展。我在一開始王雅蕙的「日光下的靜物」待了有一會兒,大約看了三輪,可能跟自己拍照對光線的敏感有關吧,看得目不轉睛。我的目標是起碼要看到陳界仁,結果看錯汪建偉的《生活在他處》的長度紀錄,佔了太多時間,後面反而沒有剩下多少時間。上樓轉角處剛好有場與藝術家面對面,主持人士劉永皓教授,與談人是汪建偉(中國)與阮淳初枝(越南),我到時已經快結束,聽一小段覺得蠻有趣的,平日絕少聽到這種對話,好像到了另外一個部落,上次要找一場聽完整的。
【害羞的Bagel躲來躲去,拍成一團棉球】
【OK,相機終於抓得住妳】
【這張很好笑,Bagel一下子躲到我們後頭,害我們露出驚訝的白痴表情】
黃明川的作品都太長了,幾乎不可能看完,我大約都看了一小段,大概知道性質,好實說印象不深刻(可能因為我看得不夠久吧?)。然後一看錶只剩40分鐘,真辛苦啊,這樣看展。中間跳過了阮淳初枝(越南)與Runa Islam (英國),直奔陳界仁(台灣),從中間第四段切入《八德》這個作品,30分鐘彩色無聲的影片,繞了一圈回到第二段,已經在廣播催人,工作人員也進來,只好離開。這樣好像不能算看完吧?而且是按這種順序繞著看。
就在離開前一個轉角,不經意看到Werner Herzog的大名,非常驚喜,一看竟是《Ten Thousand Years Old》。年輕的時候看過Herzog的《Fitzcarraldo》以及《The Wraith of God》,印象非常深刻,我尤其喜歡後者。近日很想看他的《Wings of Hope》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反正就躲在暗室裡一直熬到片子結束才離開。(觀展感想,一樣,有空再來寫)
出了當代藝術館,肚子好餓,中午沒有吃一直撐到現在,簡單在旁餐廳叫了一盤甜不辣,竟還蠻好吃的。想到晚上還有一攤,在蘇國賢家的party,要歡送同事喻維欣到德州,歡迎同事范雲轉進台大。不過一天下來,真的就快癱掉了。連續放假三天,想都回到老家附近了,要不乾脆找媽媽一起吃個飯。最後還是先回到昆陽再說, 牽了車子,想想還是打通電話報告一聲,結果一堆朋友用各種接近「開除球籍」的恐嚇,想想不去也好像不行,於是車子一轉又往民權東路開。中間還糊里糊塗把市民大道當成環東大道,越開越遠又跑回台北車站附近。天啊。到了party地點已經接近八點。
今天到場的人還真多,有夠熱鬧的,也看到很久不見的朋友,像是成令方,很高興。我其實講起話來有點精神渙散,但是氣氛又蠻亢奮的,我們兩位主角平日就有點大嗓門,喝了點酒更是大聲。我跟陳明祺再次表示不想再繼續在清華教書的想法,一方面我從回國之後就一直在清華教書,二方面我在清華已經開不出什麼課,去清華社會所的學生偏好政治與文化,對經濟產業興趣日低,去年勉強還到大學部授課,學生可能還是有些收穫,但對我不是太有動機。再者,我跟陳明祺的領域重疊,他進去清大最高興的就是我,可以卸下擔子。
另外我跟李明璁都有些日本興趣在,曾嬿芬提議合開個「日本社會學」今晚李明璁想到一個更好的點子,何不開「東京學」!我覺得這點子甚妙,甚好。他說他對區域與空間很感興趣,我何嘗不是,看看我出版的論文就知道,而且日本這方面的書簡直是汗牛充棟,重點是找到學生有辦法讀的(不能assume學生懂日文),還有要找到個「社會學的」切入方式。講起來一興奮,我們就開始「分割」東京,山手線內外啦,秋葉原、六本木要歸誰啦?總之,發酒瘋,後來連跟旅行社「建教合作」的念頭都出來了,難不成這成了「東京深度旅遊」的課程?哈。
晚上託老婆再三來電,我得以脫身,回到家裡簡直快虛脫了。Bagel老遠聽到我接近的聲音,就一直興奮地在門邊騷動,我必須要慢慢開門,輕動作讓她安定下來,她急著到處咬東西要我跟她玩,真好笑。養條狗狗真不錯,這麼熱烈的歡迎。當然還有老婆Febie一樣熱情的擁抱。我們一家三口好像分開一個世紀一樣,又興奮地團聚了!




真是巧,一個月前我才從Amazon.com的拍賣場買了Werner Herzog在1984年的作品《Where the Green Ants Dream》,今天就在這一篇看到Jerry提到他。
我買的這部電影,主題是澳洲土著和一龐大的採礦公司間的抗爭。影片描寫這家採礦公司想要在土著的聖地(綠螞蟻作夢之處)探採鈾礦,並描述一位由此公司雇來的地質學家是如何越來越對土著感到同情。先不管Werner Herzog如何不老套、不卑不亢地處理這種老掉牙的題材是如何地迷人,我會買這部畫質很慘的VHS老片,是因為片中出現一段阿根廷的足球實況廣播,推測應該是1978年世界盃阿根廷在第二階段對上秘魯的比賽報導。片中似乎沒人對足球感興趣,但正是如此,片中那兩段簡短的足球廣播,卻越是Werner Herzog用來表達那個澳洲的蠻荒之地,是如何地被世界所遺忘。
我不懂Werner Herzog,但他顯然喜歡足球,因為不只是這部片用到足球當素材,他在明年將會有一部與其他四名歐洲導演和一名非洲導演一起執導的足球片:
http://www.imdb.com/title/tt0446795/
值得期待!!
Posted by: hmlee | August 12, 2005 at 12:21 AM
東京學?我也要參加!可以開放旁聽嗎?
Posted by: 豬小草 | August 08, 2005 at 03:13 PM
Blog 上癮症.....
Posted by: ROACH | August 08, 2005 at 12:59 PM
jerry
我們都瘋了
明明回到家累去半條命
還是硬要寫一篇blog出來
好像部這樣就睡不安穩似的
這是中毒的症狀阿阿阿
Posted by: 凱洛 | August 07, 2005 at 10:19 PM